Lillian 滿滿的

其實我不知道自己怎麼出現的，也不知道自己動身前往那裡的理由，儘管有也微不足道，因為我只是個配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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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慨與激昂洶湧紛至，一股熱氣衝上腦門，雙手合十壓著抵著，卻還是只能讓眼淚在眼框裡兜圈。我想，這群人的青春與汗水，似乎是能觸動靈魂的弦琴，調好音後，一聲長鳴，奔騰一陣，就恢復年輕。
大中盃，從K大一我大二就一直揮之不去的夢，每年讓我們又哭又笑。你要說這究竟是夢魘或是夢想?我可以告訴你，都是，我們愛它，也相同程度的緊張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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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畢業考第一天，考完令人肅然起敬的兩科
才發現右手食指的指甲寫到翻起來了
很痛，可是好滿足
自和K一起後
下學期的期末考總是出乎意料的多「應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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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畢業考第一天，考完令人肅然起敬的兩科
才發現右手食指的指甲寫到翻起來了
很痛，可是好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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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事情   在快要失去的時候
糾結的程度才感到難以言喻
在真正失去以後
卻沒有那麼椎心刺骨
雙溪河畔已經很遠了
黑板樹下的夜燈已經很遠了
但有時候
只要墊起腳尖
伸長手
朝著向晚沈紫色的天空
掬一把清澈的星斕
閉上眼
好像就能看到
手緊緊的握著
沁人心脾的涼意
卻還是由指尖一點一點的消逝
沒關係
她會記得
山邊的水是這樣的
水邊的風是這樣的
下次閉上眼
它們又會回來的
那快要失去卻未失去的心情
就像薇薇最怕的天
陰卻未雨的  沒有一點陽光
下雨就罷了
偏不
讓人心煩
煩得想找人吵上一架
煩得不願接電話
但卻也累積不到可以抱怨的程度
只有和天一起悶著
風涼涼的
吹的臉頰涼涼的   鼻尖也涼涼的
卻很乾
及肩的頭髮就這樣掃著涼涼乾乾的皮膚
留下沐浴過後的香味
才發現
難以言喻的
就是錐心刺骨和不那麼椎心刺骨間的
零畸地
[圖：寵惠堂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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懶
懶到連想怎麼去懶
都懶了
明天去問助教
大四下學生還有沒有獎學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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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到這時候，
總是要作很多自己份外的事，
諸如此類（？）諸如此類卜拉卜拉的......。
若是有情有可原的人，
那那些站不住腳的人呢？
人但求做到俯仰無愧於天地，
偏偏，
這雖然不是我應該作的事，
我卻總怕對別人感到不好意思，
而要改變自己的計畫，埋頭拼命，
好累好累，還是做了，
因為總怕沒有做，
而被討厭，被討厭。
被討厭似乎是很嚴重的一件事，
但是「怕」被討厭，或許更嚴重。
在意別人的看法，
在意到最後推自己入火坑，
在意到別人把我的好心當成義務當作順便，
在意到別人將他們交給我的負擔當作責任，
甚至以往付出累積起來的信用，
總有可能因為自己一次沒辦法，就付之東流。
話雖這樣說，
我想我還是會做，
我會很樂意，
但不是我一次不行，
就必須降低我的價值啊。
有人只要做出相當程度的努力，
就會有相等程度的成果，
甚至，
有些人只要付出一半的努力，
就可以得到別人雙倍的成果。
我不是那種人，
雖然現在似乎沒有人記得，
我大二跑社團時天天遲到蹺課的樣子，
但是現在能得到現在的成果，
我是真的付出超過雙倍的努力得來的。
別人讀一個禮拜、兩個禮拜，
我就要求自己一個月前開始準備。
上課除了抄板書，
更要把老師嘴巴吐出的每一句話抄下來，
老師說寫出大意就得分的，
我一定鋪陳整段原文......。
很痛苦，也常被罵瘋子，
但是我有目標，所以前進著。
我根本不是聰明的人，
不比誰誰誰聰明，也不比誰誰誰聰明。
我甚至覺得我很笨！
雖然跑在前頭，
但是我滿頭大汗，
雖然我跑在前面，
但我不是天生腳長手長。
那我為什麼要那麼努力？
因為那些才是我分內的事，
所以請不要只看結果，
而覺得我做的很輕鬆很順手。
度過充實的大三報告生活，
乖乖照表操課的結果，
使我心裡覺得非常踏實。
雖然已經超修了許多必修學分，
大四還是硬選了書法、詩經、論語和蘇辛詞。
很傻，因為大四上竟比大三還忙，
這都是自己「做得來」的，
但這「做得來」是甘之如飴的，
因為結果很豐碩，
而且超出自己的期望。
這陣子最有成就感的事
就是蘇辛詞報告5月12號要交
我5月6號就作拼命給他作完了
「幹嘛這樣？」有人這樣說我。
因為畢竟思想史筆記才是最難纏的啊。
因為訓詁、思想史、詩經我都要維持期中考的成績。
因為我不想輸，
因為這才是我分內的事，
也是每個人分內的事。
這是我的本分，
也是每個人的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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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結束因為研究所考試教授大發慈悲，而科目驟減的期中考，雖是看似可以休息的一天，卻是另一段痛苦旅程的開始。
離開小論文已經半個學期了，
殊不知蘇辛詞竟深埋著個地雷，
「隨便你們要寫什麼。」
「要寫多少就寫多少。」
阿咧，老師，我會認真寫，不會隨便寫......
帶著疲累又缺少水分的身體，
搖頭晃腦的來到國圖，
站在南門國中的圍牆前等著K鎖車。
田徑隊的男孩藉著練習的名義，
坐在操場逃避午睡，
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我抬頭看看圍牆上的鐵絲網，
也對，午睡，是他們現在唯一能決定的事。
田徑隊的男孩總愛這樣，
就像掃外掃區的小孩，都愛藉故不去早自習一樣。
小時候也是，一點沒變。
金魚來電說她會晚一點。
正好，我也渴了，
現在我的腦袋就像一陀漿糊，
我說往前它就往後，我說醒來它就睡去。
幸好考試的時候總是很正常。
走向國圖的販賣部，
沒有賣10元的飲料，
當然就沒有便利商店的好朋友「麥香紅」。
「未標價者一律15元」
為維持我一貫錙銖必較的風格，
我拿下500cc寶健，
這最划算。
「喝這個？」
「......」
「喂......喝這個？」
「好。」
有另一個腦袋已呈現恐鼓勵狀態的人。
兩人走到國圖門口，
等鯨魚。
「我可以坐上去嗎？」我指著國圖門口的扶手。
「嗯。」
「搞不好我坐不上去。」扶手又寬又高。
「......」
看來這人沒有要幫我的意思。
我和一個三天沒睡腦袋已呈現恐鼓勵狀態的人在國圖前等人。
K不說話的喝了三分之二的保健，
才開口說話，和我說他的奇怪。
他說，大三了，
還沒有在自己的自由意識決定之下，
來國圖找資料，
都是陪我來。
我說，奇怪的是你，不是這件事。
看著中正紀念堂廣場前的車潮來去，
「大中至正」前是鴿子覓食的地方，
今天不是假日，也還未到下班時間，
沒有人餵食，
似乎是鬧飢荒了，通通昏頭的跑到馬路上，
長這麼大，在電視上看過車讓牛羊，車讓袋鼠，車讓大象，
但也還沒看到鴿子不讓車子過的。
一台小發財車花了1分鐘才前進了10公尺，
所謂「揚之水，不流束薪」
（柴薪流之於水本極易，成束則激湍之水也難以流之）
就是這個意思吧......（噗！亂講！一陀漿糊！走火入魔！）
真是鴿霸......真該叫老妹來看。
「可以照相嗎？」我問。
「不要啦，很白癡。」
今天真熱，聽說明後天又有沙塵爆要來，
這對已經脫離地理課若干年的我們有什麼意義？
「這就是祖國內蒙古的沙耶！觀之令人不禁動容，我要大口吞吐......」
是這樣嗎？是不能出去玩。
鯨魚來了，穿的好像有點多喔，跟我有的拼。
我揮汗向她招手。
她說他坐錯車了，坐到一個有點誇張遠的地方，
她說因為今天很衰的關係，早上不能去補習，
她說因為今天很衰的關係，晚上也不想去補習，
獨獨來國圖和我一起找資料，真是拍謝。
國圖是個很美的建築，
裡頭不規則的樓層設計，
讓外頭槭楓樹的綠葉，
將透過午後的陽光，
一把一把的灑兩位上進的文藝少女身上，不對不對，
是灑在學位論文室的走道上。
「不知道這裡可不可以照相？」我問。
「不行吧。」
唉～今天都沒照到相，
只有南門的圍籬，
吹裁判吹的很嗨的體育老師，
和國中生瘋狂認真的班際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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