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事情   在快要失去的時候
糾結的程度才感到難以言喻
在真正失去以後
卻沒有那麼椎心刺骨
雙溪河畔已經很遠了
黑板樹下的夜燈已經很遠了
但有時候
只要墊起腳尖
伸長手
朝著向晚沈紫色的天空
掬一把清澈的星斕
閉上眼
好像就能看到
手緊緊的握著
沁人心脾的涼意
卻還是由指尖一點一點的消逝
沒關係
她會記得
山邊的水是這樣的
水邊的風是這樣的
下次閉上眼
它們又會回來的
那快要失去卻未失去的心情
就像薇薇最怕的天
陰卻未雨的  沒有一點陽光
下雨就罷了
偏不
讓人心煩
煩得想找人吵上一架
煩得不願接電話
但卻也累積不到可以抱怨的程度
只有和天一起悶著
風涼涼的
吹的臉頰涼涼的   鼻尖也涼涼的
卻很乾
及肩的頭髮就這樣掃著涼涼乾乾的皮膚
留下沐浴過後的香味
才發現
難以言喻的
就是錐心刺骨和不那麼椎心刺骨間的
零畸地
[圖:寵惠堂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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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ay 15 Mon 2006 19:24


懶到連想怎麼去懶
都懶了
明天去問助教
大四下學生還有沒有獎學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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擠在同一條船上
要撐過去的   人
太多了
好不容易
好不容易
撐過去了
撐過去了
對著還想上船的人說:
「對不起喔,客滿了」
但得到的回答是........
「擠一下吧,等會會有人要下船的。」
眼睜睜的
眼睜睜的
看著
水淹過天際線
你以為它會沈到深深深深的天空底去
但夢想漂漂浮浮漂漂浮浮的湧到海口
笑了
------ ------
Good lu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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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到這時候,
總是要作很多自己份外的事,
諸如此類(?)諸如此類卜拉卜拉的......。
若是有情有可原的人,
那那些站不住腳的人呢?
人但求做到俯仰無愧於天地,
偏偏,
這雖然不是我應該作的事,
我卻總怕對別人感到不好意思,
而要改變自己的計畫,埋頭拼命,
好累好累,還是做了,
因為總怕沒有做,
而被討厭,被討厭。
被討厭似乎是很嚴重的一件事,
但是「怕」被討厭,或許更嚴重。
在意別人的看法,
在意到最後推自己入火坑,
在意到別人把我的好心當成義務當作順便,
在意到別人將他們交給我的負擔當作責任,
甚至以往付出累積起來的信用,
總有可能因為自己一次沒辦法,就付之東流。
話雖這樣說,
我想我還是會做,
我會很樂意,
但不是我一次不行,
就必須降低我的價值啊。
有人只要做出相當程度的努力,
就會有相等程度的成果,
甚至,
有些人只要付出一半的努力,
就可以得到別人雙倍的成果。
我不是那種人,
雖然現在似乎沒有人記得,
我大二跑社團時天天遲到蹺課的樣子,
但是現在能得到現在的成果,
我是真的付出超過雙倍的努力得來的。
別人讀一個禮拜、兩個禮拜,
我就要求自己一個月前開始準備。
上課除了抄板書,
更要把老師嘴巴吐出的每一句話抄下來,
老師說寫出大意就得分的,
我一定鋪陳整段原文......。
很痛苦,也常被罵瘋子,
但是我有目標,所以前進著。
我根本不是聰明的人,
不比誰誰誰聰明,也不比誰誰誰聰明。
我甚至覺得我很笨!
雖然跑在前頭,
但是我滿頭大汗,
雖然我跑在前面,
但我不是天生腳長手長。
那我為什麼要那麼努力?
因為那些才是我分內的事,
所以請不要只看結果,
而覺得我做的很輕鬆很順手。
度過充實的大三報告生活,
乖乖照表操課的結果,
使我心裡覺得非常踏實。
雖然已經超修了許多必修學分,
大四還是硬選了書法、詩經、論語和蘇辛詞。
很傻,因為大四上竟比大三還忙,
這都是自己「做得來」的,
但這「做得來」是甘之如飴的,
因為結果很豐碩,
而且超出自己的期望。
這陣子最有成就感的事
就是蘇辛詞報告5月12號要交
我5月6號就作拼命給他作完了
「幹嘛這樣?」有人這樣說我。
因為畢竟思想史筆記才是最難纏的啊。
因為訓詁、思想史、詩經我都要維持期中考的成績。
因為我不想輸,
因為這才是我分內的事,
也是每個人分內的事。
這是我的本分,
也是每個人的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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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上次去師大吃韓式鍋忘記帶相機,手機又沒電後,今天可是準備齊全,只是......天公不作美,一連下了好幾天的雨,今天也不例外。不過大家還是很勇猛的在斜坡下集合,等到了六點多,穿上小穎用超大塑膠袋幫我挖的雨衣,往大直前去。
之前就看過在意麵坊開店前,門口延伸至街角100多人的隊伍,原本還擔心今天會還沒排到就關門了,不過還好因為今天的雨勢,門前只排了5、6群人,而且進入店裡的速度還蠻快的。大家在停車披雨衣的同時,門口只剩下兩人。不過我們還是等了一陣子,畢竟要一次挪出7個人的位置不容易,一群人就站在門口看著菜單,分配著等會共點的沙拉披薩。
紅茶10元
這裡最便宜的飲料,不難喝,不會沒有甜味。
雞肉凱薩沙拉140?
魯西、哈比、老大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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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石哈比將星期五作為FAMILY DAY,大夥每上完7.8節總要集合,決定今晚的菜色,這天胖子陪老大去作檢查,剩下五人適逢書法和美勞(怎麼很像國小生......)同時停課,在山邊小屋看電視看了一下午,也想不出吃什麼,結果決定就近到富樂吃涮涮鍋去。
富樂出名在甘蔗湯頭,和超大菜盤。已經吃了好一陣子100元大眾鍋,這會來吃這完整的一鍋還真有點吃不消啊,高麗菜的份量好多,還有許多我連名字都叫不出來的火鍋料,族繁不及備載(其實是忘了)。
羊肉鍋180
聽說老闆會看心情打折喔。我這天點的是大眾羊肉鍋,沒什麼原因,因為不管去哪我都吃羊肉= =,有那股臊味更佳,不然怎知是在吃羊肉。富樂的羊肉不騷,軟軟的但很有彈性又不韌,而且,也好多喔......。
滷肉飯(不加錢)
小穎說,來這要吃他的滷肉飯,特好吃。遲到的我看大家都來了一碗,我也不免俗,滷肉雖然吃不出有什麼不一樣,但是晚底的湯之好香啊......,只是這一鍋份量實在太大,滷肉飯吃到最後,還差點被我放棄掉。不過有鑑於有人亂打賭,說如果......要吃籃球框、要吃蘭花,結果要背三座籃球框和蘭花的「噴」下地獄,想來打了一陣冷顫之後,我還是硬把他吞下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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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昏離去前的天,是寶藍色的天,清清的水水的,不帶一點喧囂世俗的紫,也沒有染上一點塵埃。每當我孤獨的時候,我總想往這天邊走去。一直走,一直走。走到天色暗了。
現在的住家在二樓,從窗口望出去,是另一個窗口,對面人家的窗口。更悲觀的說法是,對面人家窗戶反光玻璃反射出的,我的窗口。我以為,是我用窗簾決定了天的距離,只要像升旗典禮般地,將細繩向下拉,我想要見,就能見到天,甚至打開窗,向天邊走去。

扣上灰白直條紋襯衫胸前的第二顆鈕釦,穿上新鮮的土耳其藍,安頓好長短不齊的髮尾,選了把壞的較不嚴重的傘,決定穿小熊圖案的黑色襪子,出門,向天邊走去。如預想的,這距離很遙遠。
近來的天空,不是銀白的刺眼,就是灰黑的嚇人,一陣大一陣小的雨勢,澆熄了春末初夏的草腥味。那種讓人想起相思樹下,風暖暖的,送來相思樹飄落的小黃絨球,所伴隨著的濃重的草腥。
踢著老舊人行道翹起的地磚,用傘依次的敲打著地面, 一步一塊磚的走,腳軟軟的,將紙袋提的摔摔打打。無視於一旁刻意放慢速度的計程車,嗅著,我嗅著,只要有一點點,就能撫慰我的失落。
坐在228公園的池畔旁,一對同志戀人,在池塘的對面,聊著天。不免俗的,抽著煙。右邊的那個男人,讓我想起了白先勇孽子中的小玉,白色印花襯衫,不知是刷白了,還是穿舊了的牛仔長褲,眉目清秀,一開口,卻洋溢著桀傲不馴的氣質。好不適合。左邊的,像阿青,那個穿著卡其制服,被父親追打逃出家門的阿青。
他們不該在一起。我指的是小玉跟阿青在書中不是一對。怎麼就一個像小玉,一個像李青呢?或許再四處看看,遇上吳敏、老鼠也不是問題。
真單純,聊天真好。出了公園,你們要做什麼呢?我在這真好,看著鳥捉魚,魚躲鳥,真單純,真好,回去後,我能做什麼呢?
回頭看看新光三越樓上的天。細雨打在新光50樓的筆尖,灼熱的觀賞燈因為溫差,向天空起了裊裊的輕煙。黃色的燈光之上,是因雨而暈開的紫色的天。
我喜歡台北的街景,喜歡台北的繁華燈火,但我又討厭,討厭它們將那抹清澄的寶藍,烘的紫濛濛一片。
我喜歡,但我又討厭。你應該懂。
「妳不回家嗎?」
「回哪一個家?」
孩子朝池裡丟了顆石頭,池水蕩漾起來,我的心也跟著波紋的頻率蕩著,漾著......昏昏的搖著,隱隱的痛著......孩子呵呵的笑了,把我的心笑成一片一片的,一片一片的,飄到綠萍的裙擺旁,然後沈,沉,沉,沈到那股會讓人連聽覺一起失去了的黑暗中去了。
「為什麼不到我身邊來?」
「因為你不需要我,因為所以我走不到。」
每當感到孤獨的時候,我總想往天邊走去,但走到一半,我忘了我要找的,是什麼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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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肉湯圓】
台北市延平北路三段58號
(02)2585-7655
【淡水店】
台北縣淡水鎮英專路101號
02-26220350
吃完了牛肉麵,要在去吃更不符合節令的食物--- ---湯圓!真是兩個怪胎。
這是一家降近40年的湯圓老店,聽說以前只是一個小路邊攤,這是新的店面,搬到這後,菜單上的料理也增多了,除了鮮肉湯圓,還有XX飯、燙XX、XX麵、XX麵、切XX、切XX、切XX,雖然以上以打馬賽克的效果,不過其實是我記不得了。
和K點了餛飩湯圓(還是湯圓餛飩?)(45元)。因為喜歡吃餛飩又想吃湯圓啊!不過後來發現,單純吃湯圓就份兩來說比較划算。最特別的是還有湯圓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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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汕頭牛肉麵 ]
                                                                       延平北路三段60號
很久之前陪K在誠品更新他的網頁新知時,看著專心起來就六親不認的他,識趣的晃到標示著「休閒旅遊」的書櫃前,翻了翻從小就在我們家書櫃的那套戶外生活旅遊書。在出版業唱片業像骨牌似的一家倒過一家的時代,水牛出版社,東方出版社,少年文庫......這些陪伴我長大的出版社都一一消失了,獨獨「戶外生活叢書」沒有絕版之外絕版,竟又更新了。看來現代人是怎樣也戒不掉吃喝玩樂的享受吧。

「好想吃牛肉麵」,是那陣子的想法,翻看目錄,查遍各大夜市,牛肉麵都是70元起跳,上看300元(某家位於東區高級牛肉麵= =)。猛然的看見50元的牛肉麵,真是大喜過望,再仔細一看,不就是我們常去的延三夜市嗎,當下就決定,無論如何一定要去吃上一次。
不過說著說著......竟拖過了半年,不僅牛肉麵節過了,連菠蘿麵包的風潮也減退了,才想到還有這一道。也好,流行減退了,就不用和人爭,不用和人搶,吃東西何必傷和氣咧!
今天會晃到延三夜市,是因為連日晚睡的疲勞,及考試迫近的壓力,導致我根本想不到要吃什麼,先過重陽橋到蘆洲三重,接著又上台北橋民權西路,走環河前往延平北路的途中,經過「超有名豬腳店」(忘了名字),要不是因為排隊的人太多,還真想吃。晃著晃著晃著就晃到延三夜市了。
延三夜市有很多「很有種」的小販,都專賣一種食物,用一種食物就拿下大街小巷的五臟廟,像是永樂雞捲大王,糖煮麻糬......這間汕頭牛肉麵也是耶。
這是位於騎樓下的小麵攤,柱子上掛了兩份表框的報導。頭髮斑白的老闆俐落的下麵,處理著牛肉、牛肚,一邊熱情的招呼客人點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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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老妹說要來士林剪頭髮,
七點,我去士林二號出口接她。
我忘了現在國高中早就換季,
一直搜尋記憶中的紅色西裝外套。
一個穿著白色襯衫的小個兒向我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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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結束因為研究所考試教授大發慈悲,而科目驟減的期中考,雖是看似可以休息的一天,卻是另一段痛苦旅程的開始。
離開小論文已經半個學期了,
殊不知蘇辛詞竟深埋著個地雷,
「隨便你們要寫什麼。」
「要寫多少就寫多少。」
阿咧,老師,我會認真寫,不會隨便寫......
帶著疲累又缺少水分的身體,
搖頭晃腦的來到國圖,
站在南門國中的圍牆前等著K鎖車。
田徑隊的男孩藉著練習的名義,
坐在操場逃避午睡,
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我抬頭看看圍牆上的鐵絲網,
也對,午睡,是他們現在唯一能決定的事。
田徑隊的男孩總愛這樣,
就像掃外掃區的小孩,都愛藉故不去早自習一樣。
小時候也是,一點沒變。
金魚來電說她會晚一點。
正好,我也渴了,
現在我的腦袋就像一陀漿糊,
我說往前它就往後,我說醒來它就睡去。
幸好考試的時候總是很正常。
走向國圖的販賣部,
沒有賣10元的飲料,
當然就沒有便利商店的好朋友「麥香紅」。
「未標價者一律15元」
為維持我一貫錙銖必較的風格,
我拿下500cc寶健,
這最划算。
「喝這個?」
「......」
「喂......喝這個?」
「好。」
有另一個腦袋已呈現恐鼓勵狀態的人。
兩人走到國圖門口,
等鯨魚。
「我可以坐上去嗎?」我指著國圖門口的扶手。
「嗯。」
「搞不好我坐不上去。」扶手又寬又高。
「......」
看來這人沒有要幫我的意思。
我和一個三天沒睡腦袋已呈現恐鼓勵狀態的人在國圖前等人。
K不說話的喝了三分之二的保健,
才開口說話,和我說他的奇怪。
他說,大三了,
還沒有在自己的自由意識決定之下,
來國圖找資料,
都是陪我來。
我說,奇怪的是你,不是這件事。
看著中正紀念堂廣場前的車潮來去,
「大中至正」前是鴿子覓食的地方,
今天不是假日,也還未到下班時間,
沒有人餵食,
似乎是鬧飢荒了,通通昏頭的跑到馬路上,
長這麼大,在電視上看過車讓牛羊,車讓袋鼠,車讓大象,
但也還沒看到鴿子不讓車子過的。
一台小發財車花了1分鐘才前進了10公尺,
所謂「揚之水,不流束薪」
(柴薪流之於水本極易,成束則激湍之水也難以流之)
就是這個意思吧......(噗!亂講!一陀漿糊!走火入魔!)
真是鴿霸......真該叫老妹來看。
「可以照相嗎?」我問。
「不要啦,很白癡。」
今天真熱,聽說明後天又有沙塵爆要來,
這對已經脫離地理課若干年的我們有什麼意義?
「這就是祖國內蒙古的沙耶!觀之令人不禁動容,我要大口吞吐......」
是這樣嗎?是不能出去玩。
鯨魚來了,穿的好像有點多喔,跟我有的拼。
我揮汗向她招手。
她說他坐錯車了,坐到一個有點誇張遠的地方,
她說因為今天很衰的關係,早上不能去補習,
她說因為今天很衰的關係,晚上也不想去補習,
獨獨來國圖和我一起找資料,真是拍謝。
國圖是個很美的建築,
裡頭不規則的樓層設計,
讓外頭槭楓樹的綠葉,
將透過午後的陽光,
一把一把的灑兩位上進的文藝少女身上,不對不對,
是灑在學位論文室的走道上。
「不知道這裡可不可以照相?」我問。
「不行吧。」
唉~今天都沒照到相,
只有南門的圍籬,
吹裁判吹的很嗨的體育老師,
和國中生瘋狂認真的班際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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