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片來源:TVBS
畢業典禮那天,爸說好結束後要帶我們去淡水,吃那天在《發現新台灣》,老店翻修企畫個案之一的「百葉溫州餛飩」,目標周杰倫套餐。爸循著10年前對老街的印象走著,我依著腦海中的電視影像找著,找了半天,還想「算了,去海風餐廳吧!」結果老媽向童玩店問:「請問這邊有家有名的餛飩店在哪?」「前面直走左手邊。」天啊!這樣都能問到,可見真的很有名。
到目前為止,加上報導的印象,一切都很完美。


■周杰倫套餐 115'

. (看大圖) (看大圖)
看完了濃濃的人情味,台灣味,我們親身體驗過後所得到的感動,可能沒有當時的一半。
會有如此感受,恐怕是因為以下幾項理由:
1. 在門口點餐時,店員的態度非常不耐。
2. 店員要我們進入店內自行找座位時,因為一樓已客滿,所以我們準備上二樓,這時又有二樓的店員,下樓對我們說:「樓上沒位子了。」於是我們卡在二樓店員和後一批客人間動彈不得,被困在空間狹小的一樓。
3. 之後老爸索性叫我們在一桌快用餐完畢的客人旁等待,過了5分鐘,樓上有空位了,在我們後面進來的客人便先上樓坐下,準備用餐。沒有人告訴他們,我們先到的,請他們讓我們先用,而我們只好眼巴巴的繼續望眼欲穿。
4. 好不容易輪到我們坐下時,卻發現店員給了我們錯誤的餐卷,我們的三隻雞腿一塊排骨,變成了四隻雞腿。頓時場面變的有點滑稽,四人對著桌面面面相覷。
5. 一口咬下雞腿,咬不斷咬不斷還是咬不斷,雖然老闆娘親切的過來對我們說,雞腿要加熱可以跟她說,但為什麼呢?因為雞腿是冷的因為雞腿是冷的因為雞腿是冷的。……不過老闆娘親切的招呼恐怕是今天唯一的安慰了。
6. 剁細的黑豬肉加少許鹽,由老闆和葉老太太親手包成中空狀的餛飩,沒有引起大家的共鳴。
(許是宜蘭那間每天都要早起排隊才有得吃的餛飩麵使然)
7. 雖說業老太太堅持餛飩湯頭要用雞湯,喝來卻像是清水加上胡椒醬油調味而已……
( 或許因為我們是晚上用餐,高湯不敷使用吧。)
看著牆邊周杰倫的剪報,四周貼著的法文、日文菜單,聽著老爸的埋怨,一邊又擔心被老顧客盯上,真是食之無味的一餐啊......。
對於味道方面還是要語帶保留,畢竟這是一開就30年的老店,有它的意義存在,不能只靠我們一次的嘗試就下結語,但這也是我們真實的感受。
還有,真的很納悶一點,「為什麼烤雞腿是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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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熙攘攘】
注音一式: ㄒ| ㄒ| ㄖㄤˊ ㄖㄤˊ
注音二式: sh sh rng rng
相反詞:三三兩兩、零零散散
解釋:形容人來人往,熱鬧擁擠的樣子。如:百貨公司裡熙熙攘攘,到處擠滿了購物的人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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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是太遠太遠了,只想撫觸著剩餘的氣味,回到那個陽光停泊的渡口,天使駐守的城市,循著胸前的傻瓜底片相機,搜尋遺落在青草色角落的隻字片語。
也不拼湊了,只是堆疊起來。所以可能沒有明確的信息了。只有加州陽光還艷艷的照著,像那時射進了我心底,仍然霹靂啪拉的燃燒著。

放久了,心越是酸軟的壓在胃上,鉛重似的,只怕回憶一發不可收拾。
畢竟實在太遙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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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當我回過神來,發現我原來迷失在深深深深的夜裡,以為不過是恍若遐思的方才,其實是完全的失落。
桌前的窗格透著白晃晃的光,在毛玻璃細小薄弱的纖維中暈開,暈成一片微微的青色。光在黑暗中映不出塵埃,卻指著一條路,像是那個時代的窯燒,引領著失落的心,回到那個青澀的年代。
心是失落的,卻因此而懂得,天底下原來真有千百種人。

如果怎麼樣都不肯承認自己的行為失當,那麼,可否不要埋怨別人對你的看法呢?如果你真的覺得不該受到這樣的對待,別人是否就應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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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有強迫症,蒸發、凝結、降水、逕流、蒸發、凝結、降水、逕流。
毛玻璃和不鏽鋼容器在秋分這天泛著鈍漠的光,鈍鈍的沒有反應,漠漠的沒有聲息。儘管關著窗,仍覺得窗外的雨絲不時的要溢進屋裡,惹的我全身疙瘩。
於是我走到浴室,開始洗手,將肥皂放在右手,磨搓著左手,接著轉開水龍頭。
我開始覺得肥皂本身並不乾淨,而任水流沖洗著肥皂。
洗完肥皂洗手,洗完手洗肥皂,最後捧了一掬水往水龍頭淋下。.......啊!水龍頭上的水漬真扎人眼,原來這水槽也不怎麼乾淨,原來浴室角落也長起了霉斑......。
最後我開始刷起浴室,然後把自己從頭到尾洗了一遍。
把自己洗乾淨後,我又把浴室弄髒了。
在冰冷的地板印上腳印,我倚靠著茶几屈坐在床緣搖著筆桿,離窗有點距離。
因為要拿下一個循環的課本,所以這一循環就只得用手謄,老師說的每一句話,畫的每一行重點,都借fish的課本重新謄一遍在紙上。
我不知道為什麼每次抽出下一張筆記紙時就會想起你,然後陽光就圍攏過來。我不著邊際的想著過去、現在、未來,卻不怎麼能串連起來。
每當這時我總是要強迫自己去相信,過去那樣已足夠,現在更不要留下遺憾。
但我卻想望著那尚未發生的未來。
I knew I loved you before I met you.
這話對我來說始終是詩意的沈淪。
I have been waiting all my life......
原來我始終不肯說服自己,自己是個不貪心的人。
圖:碧潭2006/0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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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認識的人,將有另一個我認識的人的相簿加密、刪除,增加了另個我不認識的人,
雖然早已聽聞,心裡早已經知道為什麼,但看到另一個人的廬山真面目,
心中還是不免升起許多問號。
雖然對於這兩個人我都認識的不多,幾乎很少說話,但很久以前我們的立場是一樣的,
因為CB的規定,我們都只能低調,低調的來,低調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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陣雨過後,灰慘慘的的柏油路面似乾未乾,這樣的氣溫下,手上提著的舖棉外套,也自然的很。白露前後,透過地表附近的冷霏空氣望去,仍覺得氤氤裊裊。
許是眼中老浮著茫茫的雲,滿得溢到了街上。
.
前日鯨魚說她結膜發炎,老茫茫然的看不清,就是這樣的感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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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測下課後,和I.J就這樣從校車面前走過,傘也沒撐,走在臨溪路上。為何那雨絲那麼地細,那麼遠,偏就能落下來?風雨無情,天也無情,無法照顧每一個人,又怎理會每一絲雨。看來我註定無緣理解牛頓的那份好奇與衝勁,在被蘋果敲痛前,怎麼不問落花。捷運吊環不安分的晃動著。縱使現在是如此生氣蓬勃,牠們身體的一部份仍然是無可奈何的死去了。但至少在進入隧道之前,它們盡可能躲著斜打在窗上的雨痕。
我說想吃吃看南陽街江阿姨的蔬菜大蛋餅,但鯨魚聽人說那條街是「噴街」,I.J聽了說,他上回吃是油了點,但蔬菜真的很多。
昏暗的天際轟一聲的沒入隧道,聲響之大,舉目四望卻無人反應,I.J仍侃侃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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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欺騙任何人,就連欺騙世界的勝利也不要。
甲向小販購買水果一斤,付款一百元,提著水果離去。一個看似單純的買賣,但甲與小販之間其實已產生三個法律行為。
就像強求而來的「事實」,之間已經隱含了太多欺騙......。

製造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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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補習班下課後,在車站晃了幾圈,城市周圍即將入睡,雖然天使花花季就要過去,但新公園是不能去了。等著K下班,吃宵夜。
士林捷運站屈臣氏捷運站旁的小吃已經收攤,殘念;雖然等會想去敦南誠品,但也不想到城市舞台旁的鵝肉攤碰運氣,免得書還沒翻就要餓得翻臉了。
所以我們穿越雙溪畔前夏末夜晚的低溫,往內湖去,邊想像著來來豆漿人聲鼎沸的夜。

抵達時,店門口已經排了長長的人龍。我們穿過外帶的排隊人潮,找了個靠牆的位置坐下,牆上掛滿了各國到此採訪的筆跡與記錄,以及本地報導的剪報。
看著四壁掛著的價目表,小籠湯包、牛肉大餅、蘿蔔糕、鮮肉鍋貼、燒餅、油條、蛋餅、韮菜盒子、價格還真是比普通連鎖豆漿店平均要多上一倍,但份量有沒有多一倍就見仁見智啦~蛋餅一個就要價28元,鍋貼蒸餃、小籠包一個8元,要是我中了頭彩我再考慮吧^ ^。
仔細斟酌價格,我們向店員點了一份燒餅油條、酒菜盒子,鹹豆漿、冰豆漿各一碗。
耳聞來來豆漿店員服務態度不好,這不禁讓我想起上回在南機場夜市「來來水餃」的驚魂。同名為「來來」,該不會同樣名氣大面子大脾氣大的吧?但今天在我們冗長的討論中,來來豆漿的阿姨倒是沒有為難我們,至少沒有出現在來來水餃時遭遇到的那聲大吼。

冰豆漿20'
冰豆漿有碳燒味,偏甜,有人因為愛,因為愛(吃甜),所以覺得好喝。
都是因為愛。吃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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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門把轉動的聲音,她轉過身,門後閃出一個眼神,接觸到她的。她起身,上前接下他的公事包,靠上他的肩,在他頰上一吻,一股香味在鼻息間擴散開來......。
他還是帶著整天待在辦公室累積起來的空調氣味,那種太陽在管道中像給濾紙過了一遍留下的味道,毛毛躁躁的,或許還夾了一些其他所謂電子新貴的古龍水味,她知道那不是他的,但她是習慣的。
由玄關到窗前,散落著的一地的襪子、褲子、皮帶......,卻整齊的交疊著灰白磁磚上的光影。他走到床邊,澡也沒洗,就這樣倒進白色的床被裡,栽進夢鄉,夢囈著:「有太陽的味道......。」

她想他指的是那床棉被,今早趁著日頭拿出去曬過。
她想他是天空,不能沒有太陽。
撿起地上的衣物,扔進洗衣籃裡,到浴室拿了條毛巾,輕手輕腳的坐回床邊。屋內仍播著他們大學時代出國演奏的Rhapsody on a theme of paganini,拉賀曼尼諾夫讓一個指揮提醒我十指的存在,千百個16分音符和升降記號在室內流竄著,跑著的是讓人一點也不輕鬆的一個樂章,危險而流麗,令人發狂......在這樣的tempo下,他依然睡得這樣深。
這是第幾次了,他累得她心疼。
輕揩著他額上的汗,細聽著他的呼吸,閉著的眼睛和唇的曲線,都像一個紮紮實實的男人,沈重而粗糙。唯獨那對睫毛,似乎不該長在一個男人身上一樣,柔軟而長。
記得他說幼時奶奶總在他熟睡的時候給他剪睫毛,就是這麼一回事吧,他說著,並眨著一對細長的眼睛。
想必當時也像現在睡的一樣沈吧。
她凝視著,凝視著那濃黑的煽動,和16分音符一樣,讓人找不到換氣的空檔。難道就不能休息一下嗎?難道一定要這樣一直走嗎?不能休息幾個小節嗎?她想起指揮說過的「Be professional!」......凝視著,凝視著,一個世紀的緘默彷彿都要從他眼角流過了。
那對睫毛仍微微顫著,浸浮在清冷的夜色裡,夜是那樣的深,深到連心痛都到不了的地方去。
一段顫音投進浸冷的水面,冷醒了她,她回過神來,彷彿經歷了一個世紀的愛戀,眼淚不可抑制的湧起,流向那對著夢境眨巴眨巴的夜空裡。那像是在訴說什麼,然而她卻一個字也沒聽見,只聽見自己一字一字蕩漾不止的「原來我愛你有那麼久了.......」。
他沒有愛她之前,她已經恨自己了。
但若他沒有愛她,她會恨他。
初秋裡,映照在白雪絨地毯上的月色清冷明亮,那對雙眼緊閉著竟也灼灼的燒入了她的心頭,這也難怪,她愛他那麼久了,彷彿有一世紀。
那一夜,如果她在床前因為重新審視愛而顫抖,她自己也不會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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