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峽國小茄苳樹林 
■三峽歷史博物館
■三峽染工坊
■三峽國小茄苳樹林  三峽鎮中山路16號 / (02)2671-1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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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K在老街區漫步,野灰貓在緊閉的窗格內穿梭著;亭阿腳下工匠趴臥著攤開重建整修的藍圖;小男孩牽著黑狗,在歷史的長廊底下轉著溜著;獨坐在長凳上的老婦伴著收看著卡通節目的孫兒,臉上浮現的不知喜悅憂傷。陪著老街走了近一世紀,她彷彿能洞識一切的雙眼望著我,眼光交接的聲音響亮而戰慄,我的心酸軟的往下沈,戰慄而響亮......。
那時,我瞭解了老街在溫柔之外總給人更多的哀愁。
三峽位於橫膝、大漢溪、三峽溪匯流之三角地帶,昔稱三角湧。民國二年,商帆在三峽溪落腳,茶商、布商在此聚集,市聲喧囂,造就了這昔日繁榮,長二百公尺的商業老街,有全台最長的輕便鐵路、最早的農會,是台灣氣勢最連貫的三角湧老街。
因三峽溪適合漂洗,三峽染業興盛,又因滿山樟樹,適於提煉樟腦,英商也引進茶苗鼓勵種植,因此老街染坊、茶莊林立。雖然在日據時代曾應抗日活動而遭日軍付之一炬,但在日本官方的「市街改正」之下浴火重生,統一了屋簷高低、騎樓寬度、排水系統後,老街更具規模,一時之間,商行更是櫛比林立,除了染坊、茶莊,還有紙糊店、理髮店、刀剪店,熱鬧非凡。
二次大戰後隨著河川淤積、化學染料、樟腦問世、茶葉輸出大不如前,三峽的風光,喧囂的市井逐漸沈默蕭條,老宅人去樓空,獨留巴洛克式的立面牌樓,紅磚拱廊,靜靜的透露著昔日老街的絕代風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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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水祖師廟創於清乾隆32年,本名「長福巖」,自清中葉以降,便是三峽信仰的中心,和萬華龍山寺、大龍峒保安宮合稱北市三大寺廟。
祖師廟1833年毀於地震,信眾募款重建,1895年復遭日軍燒毀,光復後在李梅樹教授的親自監修下改建,歷時四十年。由民間優秀的藝師、技師執筆操刀,是民間藝術智慧的總匯與結晶,再佐以梅樹教授本身的西畫素養,祖師廟更增添了西洋美術的色彩,三峽祖師廟的雕樑畫棟因之被譽為「民間藝術殿堂」、「東方藝術殿堂」。

寺內的木刻、銅塑、石雕除了深具藝術價值,尚能由其風格故意來探究歷史價值。
比方石雕的取材、刀法、字體不一,或繁或簡,或深或淺,或縷空或服貼,篆隸行草應有盡有,都是不同時期石雕家的風格改變。木刻多引經據典,舉凡三國志、封神榜、西遊記故事皆栩栩如生。而祖師廟的大門神乃銅雕完成,獨樹一格。


[李梅樹教授作]

K看見特別的銅雕門神,還要我去和門神合照,想起上回在澎湖通梁古榕下的廟宇前照相,居然被廟助罵了一頓,這回小女子就算向天界膽也不敢冒犯天神啊,就連祖師廟正殿美麗炫目的藻井也不敢拍,只好附上搜尋來的照片→藻井(要看的點他點他),沒有用一根釘子唷。

祖師廟改建雖歷時四十年,民國72年李梅樹教授辭世後,雕師畫工們仍繼續埋頭於廟宇的重建,但民國85年後,廟方終止重建,偉大的藝術工程嘎然而止,僅完成計畫的三分之二,令人扼腕。
K對我說,每年農曆正月初六是祖師廟年例祭典,有大豬公競賽,原來大豬公競賽我們這麼近。果然在鹿港天後后宮旁邊長大的孩子對這很了解。
參觀祖師廟的同時,廟方服務台的工作人員正在討論星雲法師對阿扁的「如果自己下台也算清高」的宣言發表意見,並用張國志人士分析師的口吻把另一位小姐逗的格格的笑。
在這裡我們要蓋上文化護照的第一個章「三峽老街區」,小心翼翼的詢問之下,原來可以自己拿來蓋,不用接受審核,索性也在旅遊記事本上蓋上。
「你們從哪裡來啊?」仿張國志老師問我們。
「喔,台北。」K抬起頭來回答。
「喔,家裡啊,呵呵喝喝喝喝喝喝。」
「嗯,家裡......呵^^??」我躲在石柱後面應聲。
看來偽張國志老師是想搞笑。
三峽祖師廟藝術建築之美(要看的點他點他)
三峽清水祖師廟
台北縣三峽鎮秀川里長福街1號 /(02)2671-4657
從台北過板橋走3號省道,經土城到三峽;或自板橋走114、自桃園走110縣道可抵。
◎在台北貴陽街地方法院搭台汽客運在三峽站下車後,沿著民生街經民權街到常福街即抵。
-------------------------------------------------------------2006.08.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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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時候爸帶全家到三峽玩,吃山產,爸說長福橋是仿蘆溝橋而建。還小不懂事,走在長福橋上望著三峽溪水,想著蘆溝橋的抗日壯士,竟有種悲憤難忍,無法跨越永定河,盧溝曉月下的悲壯,一股大中國主義油然而生......笨,就說是「仿」了,就不是真的蘆溝橋咩......。


長福橋橫跨三峽溪上,兩旁的護欄雕有石獅138座,乃仿大陸蘆溝橋而建造,橋墩旁上有中式琉璃瓦涼亭七座↓,只有行人可以通行,但不知怎地,有停放機車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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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8/24
K下禮拜就要開始練球,趁著三峽上週末的熱鬧,和K到三峽老街區,趕緊去抓住三峽藍染節的尾巴。(2006/08/12~2006/08/27)
為保存延續藍染精神,「台北縣三峽藍染節」已經邁入第五屆了。「三峽染」是三峽早期重要的傳統產業,後來逐漸沒落。「藍染」乃天然的植物染,利用馬蘭等藍草製造靛色。據說在三峽在染業盛期,著名染坊運送染布而停靠在渡口的船隻,一天來回就有上百艘呢。
上週末(19.20日)藍染節在三峽鎮公所前中山路、長福街上有設置三峽文化產業市集,還有藍染DIY,我們到三峽時已是24號,雖然只剩下民權老街區的金聯春染坊周邊展示的「穿越古今尋染坊」、「老街之前世今生」等展覽,還有紀念章戳活動,以及三峽歷史文物館展示的「藍染國際精品觀摩展」,還是不亦樂乎,也較以前輕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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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了,花樣年華,《花樣年華》十週年了。原來我們這樣靜靜的看著你們已經超過十年了。
「 從前的人會跑到山中,找一棵樹,在樹上挖一個洞,對著洞口說出心 中的話之後,再用泥土將洞密封起來。」
一段只能藏在心中的愛情,卻有一個場美麗又錯誤的相遇。周慕雲與蘇麗珍壓抑著曖昧卻澎湃的感情,心畔深處都挖了一個很深很深的洞,在洞內呼喊著花樣年華時,一次如夢似幻的,延伸而沒有交點的相遇。

為賦新詞,我們以為自己不年輕了,在這個圈子裡,這個年紀已經很老很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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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想起上回上法緒時鯨魚跟我催的豬排飯,雖然慢了點,還是放上來吧。
2006 / 07 / 31
因為三天後的北海岸之旅,今天沒有預算,和K在誠品裡各自從不同書架上拿書,再一起回到同一個角落,午後陽光已經離開誠品及腰的窗邊,磨菇了半天,還是好想吃大餐喔,肚子是不會騙人的。
忘記哪一國的研究指出,當人們心中有想吃什麼的慾望時,就是身體缺乏那樣營養素的時候,順從自己的食慾,便可以補充缺少的營養素,比方說,想吃橘子時就是缺乏維生素C。那我現在是缺乏大餐嗎?
最後索性晃到雜誌架,翻開T雜誌的「新開店」,赫然發現140元起跳的豬排店,霎時間還以為是自己眼花了,連忙要K過來和我一起確認。確認無誤後,兩人交換一個眼神,轉身將各自拿來的書本放回架上,馬上驅車前往。
「炸豬排定時套餐,附飯、湯、小菜、甜點、生菜皆免費續加。」
原來這是三商行底下的連鎖企業(其餘還有三商巧福與拿坡里比薩),屬於速食店,皆以平價為號召
和K走上二樓,店員親切的以日文招呼我們到櫃臺先點餐結帳,因為我們是衝著平價而來的,於是各點了一份炸豬排(130')和炸里肌定食(130'),又加了15元買了個紙杯,可以無限暢飲,除此之外也可以選擇咖哩或烏龍麵。
拿著櫃檯給我們的餐卷,走到店員幫我們清出的位置。座位屬於連鎖速食店系列,但較日式風格,據說這間店有120席。將餐卷夾在便條夾上,好方便店員上菜。店員在上菜時會介紹沾醬,和可以自取的飯湯位置。桌上擺著一甜一辣的豬排沾醬,和高麗菜沾醬,七味粉則是放在出菜的櫃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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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只要直往西騎,太陽就不至於落在雲裡太久,但在尋找石槽及等待退潮之際,太陽已悄悄的落在雲的後面,抵達白沙灣時,天空已是一片慘白,不知是否能在淺水灣看見彤雲滿天的落日餘暉。
初到時,夕陽仍困窘的挨在沈沈的雲層身後。K停好小步,提著方才買的肉粽,牽著我往堤岸邊的階梯走去。拖著疲累的身軀,靠著K,我們在階梯旁形成一個剪影。剝開粽葉,糯米的香氣四溢,K先咬了一口,留下餡料的地方,吃著吃著不禁益發的懊悔,「怎麼不多買些?」。
總為浮雲能蔽日的憂愁,對我們來說還有點深奧遙遠。

原本設置的觀景台因為步道斷裂已經封閉,但卻給夕陽一個落腳的地方,我們坐在觀眾席,看他突破雲層,在交錯的平行線中一格格的放映著各異的光華。我們跟隨著船隻,船隻跟隨遠方歸巢鳥兒的方向,這是我們第幾個夕陽?◎淡水搭淡水客運往三芝、往乾華、往金山線的班車均可,於大堀站或鍚板站下車
◎由淡水搭台汽客運往三芝普通車,於鍚板站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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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地方和富貴角公園一樣隱蔽,和K想無頭蒼蠅般找了許久,原來早經過了好幾回。
老梅石槽是位於石門鄉老梅村海岸的一種地質景觀。過石門洞不久,淡金公路往淡水方向看見標誌,轉進老梅村,順著主要幹道直行,過老梅國小,有一小橋(真的很小),過橋後右轉,有彎曲的道路通往海岸。海岸右邊是景觀平台及小停車場,左邊便是海岸的入口,石槽約在海岸左方百公尺。
石槽↓」是北海岸最特殊的地質景觀,又稱為「潮溝」、「海蝕溝」。由於海岸礁岩地層上升,介於海水和海灘間,質地鬆軟的部份被長年的波浪侵蝕凹陷,和剩下較堅硬的岩石部份一起形成縱向的溝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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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一趟富貴角,我們的目的就是那座黑白相閒,我們在國境之北的最北,站在佇立於岬角有百餘年歷史的富貴角燈塔腳下,黑白相間的線條,無論晴雨都格外醒目。
說來也真不甘心,連連幾日嬌烈的豔陽,怎麼偏偏自今天中午(吃完鴨肉後)就一副要變天的臭臉,時陰時晴的,我們抵達富貴角燈塔入口時,天空已下小雨,絲絲綿綿的糾纏著我們。
走到入口,方才和我們一起同遊富貴角公園的兩個青少女(唉,我們已經不是青少男女了嗎?),原本還興致高昂,在迷宮邊直喊有「有feel!有feel!」,取笑著姿勢奇特的風剪樹,但停好機車,站在地圖前研究了一陣,她們就打退堂鼓了,掩著嘴對著整理頭毛的K和猛灌水的我吃吃的笑,便掉頭離開。

「是很遠嗎?還是因為下雨了?」我旋上在金山超市買的2000C.C.27元的梅子綠茶瓶蓋,問K。
「不知道,是看我太帥了吧?」K仍然在整理自己的頭毛。
這時有一對夫婦推著嬰兒車從步道的那方走來。
有人問起:「看到了嗎?(燈塔)」
「看到了!走好久喔!」阿姨舉手揩了揩額上的汗珠,和丈夫相視而笑。
答案出來了,那兩個青少女放棄的原因是因為「路途太遙遠」,不是因為「K覺得自己太帥」。
K可能不知道,就像那嬰兒車上的孩子不會知道他母親究竟走了多少路,才走到燈塔底下,費了多少功夫為他阻擋強勁的風沙,又花了多少力氣,才逼他睜眼起床看看那黑白色的怪物,然後驚的哭了起來,他母親又花了多少力氣把他哄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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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身於富貴角岬角,我們位於台灣的最北端,這兒的一景一物,全倚賴東北季風所生所長,在其他生物避之唯恐不及的強風沙地之間,高喊天堂。
富貴角公園是個容易擦身而過的景點,原名「老梅公園」,位於富基漁港和老梅村的中間點。這兩個處都設有「富貴角公園」、「富貴角燈塔」的標示。但和K弄不清富基漁港旁的標示,差點在滿是釣客的富基漁港堤防邊騎到海裡去,雖是這樣,也不敢詢問坐在店外納涼海產店老闆,深怕一問他就要說:「往我們店裡走就對了,順便帶一隻石斑吧!」。
遍尋不著,最後只好回到老梅村尾巴的小路旁,沿著剛剛看到的「富貴角公園↗」的指標前進,才終於看到「富貴角公園」,真是太感人了,不流個淚說不過去。(後來才發現老梅村指標旁的小路,和富基漁港旁的小路是相通的。=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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習慣了你,不管回來多久,還是翻來覆去。
有時候我會悲傷的開始想流淚,那沒關係,
就讓在月色下閃著成密金色光澤的頭髮,浸濡在淚濕的棕色眸子底下。
黑暗的觸手從理智的縫隙伸出觸手,將我抱緊。轉身拾起床頭的筆,我對著牆刻將起來。
我寫牆,寫自己。
許是濛黑中上弦月青白的瘦臉似笑非笑,
牆留著血,和著窗檯上日日紅剛修整過的腥味,為夏日夜晚蒙上一股冷冽的氣息。
左膝一陣酸楚。我睜開眼,毛孔凜凜的站著。
原來我這才醒來。
左膝蓋的疼痛向來總比我先醒過來。
通常起先只是膝蓋裡頭一點點針扎般的深深深深的疼,像是魚刺哽在喉間。
不理會倒好,偏人不能不吞嚥唾液,每一回就有一回的好受。
之後許是一陣風吹來,一個轉身,一個呼吸調節,夢裡的一個念頭,
那痠軟便漸次擴散,緩緩的移居至腳踝、小腿,近來更到達骨盆。
彷彿有數十隻手指數好了我的心跳,按著我體內的脈絡,要它漸漸麻木。
然後狠狠的在麻木的腳踝上一扯,將我硬生生從夢境裏扯出來,面對窗外難眠的夜。
夏末了,夜半寐醒,電風稍嫌涼了。我在心裡暗罵著,一手關掉電源,一手撫著麻木不止的左膝,無奈的輕敲著大腿,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角落流動起伏的黑暗。
外頭夜歸少年的嬉鬧聲隨著風聲嘯過,輪胎在無人的街道上濺起水花,樓上按下了抽水馬桶,管線在牆裡咕嚕咕嚕的叫著,雨勢由遠而近,最後如千軍萬馬班的向我襲來,打進了窗檯。住在17樓,能聽見的事物太多了。
不知雨後外頭的日日紅可好?
我將被子拉上,轉換著姿勢,用你幫我按摩的方法,期盼左腿能行行好讓我爽快些,回到入睡前彷彿要漸漸的,漸漸的陷進床裡頭去了的狀態,然後再次沉溺於即將失去意識的快感中。
那時候我可能會快樂的想流淚,那沒有關係,就陷進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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